根據世界知識產權組織(WIPO)發布的數據顯示,從2019年開始,中國已連續3年在專利數量上稱冠全球,且與第二名美國的差距越拉越大。再聚焦都高校,截止2019年年底,我國“雙一流”大學擁有的發明專利超過25萬件,其數量遠超美國。
但創新最關鍵的還是轉化率。據數據顯示,美國在90年代初期科研成果轉化率就已攀升至80%,即便是到了現在,美國在高科技領域的科研轉化率仍然維持在50%以上。
但中國實際轉化率卻低于10%,離美國還有較大差距,醫療領域轉化率的差距則更加明顯。
那么,中國在醫療創新上究竟和美國還差在哪呢?
差距一:創新意識薄弱,科研能力亟待提高
美國絕大多數醫療機構都設有專門的科研部或者研究中心,里面的醫生90%的精力都在自身的研究上,臨床方面參與不多。但國內醫生大都更加專注于臨床,真正愿意走到實驗室的是極少數。
這主要有三個原因:
一是國內考核指標主要是以臨床為導向;
二是醫生長期與臨床捆綁,很難再抽出時間投入科研;
三是醫生科研能力不夠,能孵化出前沿創新成果且具有原始創新性的微乎其微。
另外,國內絕大多數醫療企業在創新的意識和投入上都與美國的差距明顯;在創新藥產出上,中國與美國在研新藥數量相差達到44.6個百分點。
差距二:政策導向不精準,“管得太多”浪費時間
《拜杜法案》自通過以來,已推動美國經濟產出提高了1.7萬億美元,支持了590萬個工作崗位,并幫助催生了14000多家醫療相關的初創公司。
《拜杜法案》解決了四個問題:一是由政府資助研究產生的成果權利默認由大學保留;二是高校享有獨占性專利許可;技術轉移所得應返歸于教學和研究,三是發明人有權分享專利許可收入;四是政府保留“介入權”,特殊情況下可由聯邦政府處理該發明。
我國在科研成果轉化領域也出臺了不少政策,但實際效益卻并不盡如人意。
主要是基于兩個方面的原因:一是“管得不夠精準”,并不能解決其真實痛點。二是“管得太多”,原本的“推動力”反倒成為了科學家前進的“阻力”。做任何動作都需要走程序,但由于審批流程過于漫長,科研成果往往會錯過最佳進入市場的時機。
差距三:專業人才匱乏
“科學家+職業經理人”的創業模式不完善
對于絕大多數科學家來說,如何與市場更好地接觸,如何將自身科研成果成功轉化,這都是非常具體且棘手的難題。這就需要科研機構站出來了,而站在科研機構背后的其實是“技術經理人”。
但專業的技術經理人在我國極為緊缺。這不僅體現在絕對數量上,還體現在人才的質量上,也就是技術經理人的專業能力,與美國相比差距明顯。
差距四:市場鏈接不夠,評估和資源都是難題
國內科學家和科研機構長期處于以科研體系為主的封閉環境,很難觸達到市場資源,因此也很難站在市場的角度,對自身科研項目進行精準評估。
差距五:創新生態體系待完善
“產學研”鏈條尚未打通
醫療領域的創新轉化非常講究團隊協作,需要政府、科研院校、投資機構、企業等創新主體共同參與。但從國內來看,這些創新主體其實并沒有很好的鏈接,目前大都是“各自為政”。
在醫療創新與轉化方面,我們當前與美國的差距是十分明顯的。因此,認識到差距,認識到眼前的問題,并開始著手解決,是我們當前在醫療創新轉化的重中之重。